我和李純住的地方離市醫院比較近,這幾天都不太平台。晚上總能聽到急救車嗚嗚的叫,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
早上我們去外麵遛彎。偶爾會聽人提到最近醫院有不少死於腦瘤的病人。說是突發腦病,然後被送來醫院就一命嗚呼了。醫生說這些人腦子裏都有不同程度被食腦蟲腐蝕過的痕跡,甚至開顱後發現沒有腦子,最後導致導致腦死亡。而食腦蟲也沒有蹤影,有人說這是一種惡性的詛咒。
此種病例先前在美國也有過:一種生活在湖泊中的微生物能鑽入遊泳者鼻孔,進入大腦“蠶食”腦細胞,導致病人腦死亡,被稱作“殺人蟲”。這種“殺人蟲”已在美國當時奪命6條,可能還在持續增加。
顯然這個對中國現在這個季節不適應,沒人傻到四月份下湖去洗澡。
而之前從宿舍蟲災到動物蠱毒再到食腦蟲,看似沒有聯係地方,卻被蟲毒聯係在一起。我大膽猜想這個幕後的黑手就是一個人,此人擅長毒蠱和下毒製毒。
調查工作陷入了一定的難度,隻知道腦子被食腦蟲侵襲,但沒有找到蟲子,根本無法判斷來自哪裏。這些腦死亡的病人所生活的環境形形色色,很難找出共同點。
就在我和警察、化驗員在物證室犯難的時候,李純買了幾杯咖啡進來。我剛喝一口,感覺不對勁,往垃圾桶一吐。我的孩,一條四五公分的蟲子被我吐出來,這還是半條。也就意味著我喝掉了半天,我在那使勁摳嗓子。李純顯得很尷尬,其餘人也不敢喝咖啡了。
”我說你他麽是想都死我啊!這咖啡裏有蟲子看不到啊!”我叫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啊。你看這蟲子顏色和咖啡一樣,我根本看不出來。”李純辯解道。
“你還狡辯,你就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我又好氣又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