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老貓**似的叫聲把我吵醒。這貓就像在祠堂的屋頂,叫聲很大。我小聲的朝著屏風那邊的韓雨叫道,沒有人應答。
我的乖乖,這死丫頭睡得這麽熟。這要是有人把她給宰了,或者把她給睡了,她都不知道。我披著外套,起了尿意。今晚倒是月明星稀,細碎的月光灑在走廊上,如夢如幻,就像詩裏寫的一般。
走到廁所外,就聞到一股惡心的酸臭混合著那種發酵的味道,這是有多久沒人用過了。我猛然想到,不對啊!我睡覺前還和韓雨用過廁所,準確來說是衛生間,是現代的衛生間啊!
這難道是空間發生了扭曲?誰說怕的時候會尿褲子,我的尿這個時候又沒有了。
我火氣上頭,睜開了火焰。灼熱的眼睛裏通紅,我朝廁所附近望去,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但這絕對不是我們之前來過的廁所,或者說之前我們就出現了幻覺。
可這明明是顧家祠堂,白天來過,晚上也來過。我忽而想起那個小女孩,就去二樓從左到右第四個房間找她。
樓板很光滑,我還差點栽了一跤。但是不對啊!我之前和韓雨、小女孩上來的時候樓板都腐朽不堪,踩上去都支支吾吾的響。
“時空結界”這個詞從我腦海中閃現出來。不好,韓雨可能有危險。
我的火眼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什麽用處,就好像被什麽東西遮擋了。沒有了這雙眼睛,我簡直是個廢人。我從二樓往回走,可不管怎麽走,都又上不完的樓梯。
“何方妖魔鬼怪在此造次,有本事出來跟老子幹一架!”我氣得大喊!然而並沒有回應,甚至連個回音都沒有。我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以一張黃符在口袋,我摸出黃符用血畫了一道瞬移符這才跑出來樓梯怪圈。來到屏風後麵的床邊,韓雨還是睡得很香。月光下她的臉很白淨,呼吸很均勻,這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