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本想告訴安辰羽,他的西服外套被她洗了,等晾幹了再還給他。可莫汶一天都沒有看到安辰羽。
上晚自習時莫汶寫紙條問曹衣林:“怎麽一天都沒看見安辰羽?”
曹衣林的紙條很快傳過來:“我還納悶你什麽時候會問到安辰羽呢!他生病了,這會兒在宿舍輸液呢!”
莫汶看了曹衣林的回複有些吃驚,立即提筆問道:“不會是感冒了吧?”
“你還知道關心啊?人家為了你淋雨回來,發著高燒,一天都沒見你關心一下他。”曹衣林的紙條上是毫不客氣的對莫汶的批判。
莫汶看了不由得也覺得自己太有點沒心沒肺了,她提筆又問曹衣林:“那他現在怎麽樣啦?”
“你問我,我怎麽能知道的那麽詳細?你要是真得關心他,就去宿舍看看他吧。”莫汶看了曹衣林回複的這張紙條,沉默下來。她該去看看他嗎?該去吧?
在莫汶猶猶豫豫的時候又收到曹衣林的紙條:“你可真夠狠心的!你去看看他吧,他發燒挺厲害的。這會兒都上晚自習呢,宿舍裏隻有子明陪著他。”
莫汶靜靜坐在凳子上,內心做著關於該不該去看安辰羽的鬥爭。她看看教室外漆黑的夜空,今天晚自習班主任還沒有來轉過。唉!不管那麽多了。
“三姐,我出去一趟。要是一會兒班主任來了,就說我去廁所了。”莫汶轉身和同桌說完,站起來走出教室。反正隻是去看一眼安辰羽就回來,老師也並不一定就能這會兒過來。
莫汶毅然決然邁下教室前的高台,向右拐過去站在教室西麵,瞬間她就後悔地蹲在地上。
忘了跟曹衣林問安辰羽在哪個宿舍了!她懊惱的敲敲頭,怎麽這麽笨!這麽腦子不轉彎!
莫汶扭頭向北看去,最西頭的宿舍門敞開著,裏麵有燭光在搖曳。自己班還有別的男生沒上自習?那她過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