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樓的時候,我特意看了樓下的厲喬遵一眼。他正好也在看著我,眸光深邃幽暗,抬手,遙遙對我舉了下酒杯。
他這一個動作很輕,旁人隻會以為他是在向身邊的人敬酒。
我卻看的心裏一安,緊緊捏了下手提包,向樓上的休息間走去。
方默舉辦生日宴會的這家酒店,算是本市最大的五星級酒店,無論裝修還是服務,自然都是最好的。
我們一上來,就有服務員上來詢問。
“不用,我們自己會找房間。”媽媽直接把服務員推開,拉著我向最深處的房間走去。
隻是在路過那個服務員的時候,我感覺手被輕撞了一下,手心裏多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腳步一頓。
“怎麽了?”媽媽疑惑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沒什麽,腳剛才扭了下。”
說完,硬忍著回頭去看的衝動,裝作若無其事地跟著媽媽繼續向前走去。
一路上,雖然我臉上的表情依舊如常,心裏卻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
為什麽會有人偽裝成服務員,專門攔在路上,給我塞這樣一個……東西?
那個人是誰?
該死的,以後一定要養成看人先看臉的習慣!
這家酒店很大,走廊也相應的比較錯綜複雜,我被媽媽拉著,左繞右繞,頭都快被繞暈了。
而且越往裏走,燈光就變得越暗,不知道從哪兒有風吹來,涼颼颼陰森森的,直往人骨頭裏鑽。
我打了個哆嗦,就算知道有厲喬遵在後麵保護著我,但一想到,我即將麵對的,是足以要我命的玄門中人,還是忍不住害怕。
“到了,就在這裏休息吧。”媽媽推開最裏麵的一扇門,對我道。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極為潮濕的黴味就撲麵而來,說不出的惡心。
我站在門口,硬忍著那股讓人作嘔的氣味,向裏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