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我照片的錢啊!”我挑眉,“既然這錢我出了大力氣,那當然要拿大頭。”
這下穆婉婉徹底愣住了。
一向精明毒舌的狐狸,傻傻地躺在**,木木地看了我半晌,忽然一轉頭,看向厲喬遵:“你就不管管你的女人?由著她這麽胡鬧,你不覺得太給咱們男人丟臉了嗎?”
“恩,是該管管。”厲喬遵神色淡淡的,對我道,“方檸,拿錢我應該拿大頭。”
我一個沒憋住,噗嗤一聲就笑了。
穆婉婉崩潰的更加徹底,氣的連髒話都彪了出來:“誰特麽讓你管這方麵的了!”
“你要和我一筆賬一筆賬的算嗎?”厲喬遵忽然問道。
厲喬的語氣雖然依舊沒有什麽起伏,不過穆婉婉還是瞬間就蔫兒了,轉過身裝睡。
看來這貨背後拿我們掙錢的事沒少幹,現在心虛了。
我倒也不是真的想和穆婉婉算什麽賬,要說教訓,把她困在亂葬崗一夜,已經足夠她崩潰。
於是看她裝睡後,便拉著厲喬遵出來了。
“你就這麽放過她?”厲喬遵反倒還是有些不爽。
我擺擺手:“她昨晚肯定一夜沒睡,今晚還要錄製節目,讓她休息會兒,晚上精神也顯得好點。”
“你倒是關心她。”厲喬遵頓時更加不爽了,冷哼一聲,伸手就來捏我的臉。
這老鬼一個不爽就捏我臉,簡直把我的臉當成出氣麵團了。
我連忙往旁邊躲,誰知後頸卻被他一下捏住,那張性感的薄唇就這麽霸道的壓了下來。
直到我手腳發軟地癱倒在厲喬遵懷裏,他才好心地放過我。
“純屬利用!她在節目上要是狀態不好,我作為搭檔,也會被連累的!”我氣喘籲籲的辯解,同時在心裏發誓,以後絕對不說任何男人的好話。
不然這懲罰不是捏臉就是吻的我快要窒息,實在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