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同類時,我猶豫了一下,因為我不道她這樣的情況到底算什麽。
厲喬遵似乎被我的說法逗笑,挑了下唇說道:“你也可以這麽理解。不過她明顯隻是剛剛入門,很多東西都不清楚。”
“那可能從她嘴裏套出話來?”我又開始懷疑了,既然對方什麽都不知道,他還那麽殷勤的上去套什麽話?
這下換厲喬遵無奈了,似乎伸手想要捏我臉,但看到我現在略淒慘的樣子,隻能作罷。
“方檸,你的腦子隻是用來擺設的嗎?”
其實這話一問出來,我就有些後悔,套話套話,不先套怎麽能知道話?
可是被他這樣一鄙視,我頓時不服輸了:“你的腦袋才是用來擺設的!你身體的全部都是擺設!”
說到身體,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瞬間好奇心爆棚:“對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屍體在哪埋著呢!”
人有生日,鬼有忌日,以後他的忌日,我還能拉著他一起去看望他的屍體……
好吧,這樣想想,實際上有些略詭異來著。
“你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厲喬遵難得一見的噎了下,才擰眉看向我。
顯然他完全無法從身體聯想到屍體上去。
我嘿嘿一笑,催促道:“快說。”
“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厲喬遵卻不再多說,而是上床也躺在我身邊,手指輕輕在我唇上撚壓,“不想睡?我可以幫你做些有助於睡眠的運動。”
我去,一言不合就開始耍流氓啊!
我趕緊轉身,避過他的手:“想睡!我都要困死了!”為了逼真,我還特意打了個打哈欠。
沒想到這哈欠一打,我還真有些困了。
“對了,記得在別人發現前,把我送回村子裏去。”迷迷糊糊中,我不忘叮囑。
那地方出村的路隻有一條,窄的要命,稍有不慎就會墜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