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硬生生墮入鬼道，就是逆天而為。”厲喬遵挑唇一笑，“不說來自各方玄門正派的追殺，就是陰間也會派遣陰司捉拿。”
穆婉婉補充：“還有來自天上的天譴。”
“這長生不老的代價……還真夠大的。”我聽得目瞪口呆又心有餘悸。
人界、天界、陰間——在三界的聯手追殺下，那修行鬼道之人的生活該有多艱辛，我都不敢想。
“至於怎麽讓他們開口……”厲喬遵轉頭看向我，背著光，眸底似有暗光流轉，說不出的邪肆，“你難道以為，葉妮妮是感念我們的救命之恩，乖乖交代的？”
我頓時汗顏，果然我還是太單純了。
“方檸，你該不會覺得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太low吧？”見我沒說話，穆婉婉直接誤解了，“我跟你說，這種小家子氣的想法可要不得啊，今天不對她用手段，等明天她一旦正式墮入鬼道，那就是要你命的敵人了。”
我更加汗顏，深深的懷疑，我在穆婉婉的心裏，是不是已經被牢牢貼上“傻白甜，白蓮花”之類的標簽，撕都撕不下來了啊！
“穆婉婉，你能把對我的評價稍微拉高點嗎？”我無語地扶額，“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從葉妮妮修習鬼道開始，她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是未來的女魔頭？”
鬼道畢竟是邪派，心術正的人根本不可能修行，而心術不正的，就算現在還做不出什麽壞事來，遲早也會為惡。
“那估計咱們得幾年不見了。”穆婉婉學著我的樣子扶額。
在這種稍微一錯方向盤就可能墜崖的路上，我要不是知道她純粹靠法力在開車，根本不用打方向盤，非得被嚇死不可。
“為什麽？”我不解。
穆婉婉一攤手，理直氣壯道：“你們人類不是常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嗎？以你的智商，我覺得至少得士別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