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寒默離肖雨的母親距離有些遠了,不像是助理的感覺,也不言語,隻是緊隨其後,見我直直盯著他,更是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讓我一陣莫明其妙,這家夥還真是神出鬼沒。
隻是我發現寒默離肖雨的母親永遠都是不遠不近,她向前走,他也向前走,他似乎想拉近兩人的距離,卻似乎有什麽東西阻擋著。多邁一步,寒默的臉色便比之前蒼白一分。身體似乎承受不住一般的再退回去。
我覺得奇怪,所以就抬頭盯著看著。
看什麽呢,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走思,我還沒弄清楚寒默那警告的眼神是什麽意思,肖雨母親已經走到了我身邊,居高臨下低頭問我,而李夢菲早就跑回了她的位置。
肖雨的母親似乎對我很有成見,一臉不滿,態度很差。
我現在是她的員工,也沒什麽底氣,隻能乖乖的打開電腦開始工作,還是小聲應了一句,沒看什麽。
肖雨的母親竟然沒有離開,就站在我的身旁,眯著眼睛瞪我,真是怎麽看我都不順眼啊,我需要這份工作,所以不能開罪上司,隻能忍著。
側頭卻看到寒默也走了過來,這一次他很順利就接近了肖雨的母親,麵上的冰冷更甚了,讓我有一種他要掐死肖雨母親的錯覺。
就在此時,我頭頂傳來一聲異響,我抬頭,眾人的抽氣聲還在耳邊,我就那樣看著我頭頂的吊燈急速掉了下來。
我反映不及,抱了肩膀閉了眼睛——等死。
傳來一聲慘叫,我卻沒感覺到半點疼意,睜開眼睛就看到肖雨的母親倒在血泊裏,額頭好大一個血窟窿,雙眼緊閉,生死未卜。辦公室裏更是亂作一團,有圍過來的,有打120的,也有去找大BOSS的。
我也站起身,去看肖雨的母親如何了,寒默也在人群中,一臉詭異的盯著渾身是血的肖雨的母親,我看到他的嘴角竟然帶著笑意,那笑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