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默用炙熱的眼神看著我的手腕,神情有些猶豫,始終沒有咬上來。
“快吸啊!還猶豫什麽?”寒默的身體越來越模糊,放佛融入了空氣一般,我急忙把手腕伸到他的嘴邊,催促他快點。
說來也特別奇怪,明知道寒默是一隻鬼,我卻主動把手伸到他麵前,催促他吸我的血,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作死嗎!
過了許久,寒默看著我僵在半空的手臂,慢慢張開嘴,漏出兩顆尖尖的獠牙,在他俊美容顏的映襯下,顯得別有一番的帥氣。
冰冰涼涼的觸覺讓我覺得心裏麻麻的,眼看就要被他咬上,一向都特別怕疼的我急忙把臉轉向一旁,緊蹙眉頭,身體不由自主的輕微顫抖。
手腕上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一直都是冰冰涼涼的,我有些奇怪,寒默在墨跡什麽,怎麽還不趕緊吸血啊,在耽誤一會,我可能就會因為害怕而後悔的。
大概幾分鍾過去,依然沒有感到疼痛,隻是沒有了冰涼的觸覺。
“拿開你的手!”寒默的聲音依然冷如冰霜,不帶任何情感。
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腹誹一番,白了他一眼,收回了僵在半空有些發麻的手臂。
“是你自己不吸的,被怪我哦,對了,我怎麽才能把你弄到臥室去啊,你總不能就這樣躺在這裏吧。”雖然特別擔心寒默會就這樣消失掉,可是他不吸我的血,我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此時如同空氣一般,就算我把手腕割破了,恐怕也不能把血喂到他的嘴裏。
寒默看著我的目光中帶著嘲笑,放佛再說你是白癡嗎?
他的樣子讓我大為惱火,可是看到他冰冷的神情,我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嘟著嘴巴幹憋氣。
也許是手臂僵在半空的時間有些久了,麻木的沒有知覺,另一隻手輕輕的揉捏幾下,無意間看到手腕上四個小小的紅點,四周的皮膚白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