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可不是嗎?這還沒辦喪事呢!這些個經商的人啊!腦袋裏都是一些利益,將這親情都當做糞土了,可不是像咱們這般,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家那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這銀子嗎?”
王薔看有人幫著自己便不再有所擔心,若是讓人傳出去她一個堂堂王家大小姐,竟然在刺史府外耍嘴皮子輸給了一個商賈,傳出去還要不要麵子了?
再說,又不是她一個人要和百裏若嵐過不去,這不是還有人和自己作證不是自己先找茬嗎?就算鬧到皇後那裏,法不責眾,那也是她百裏若嵐的錯。
“是啊!這王小姐果真是高風亮節,猶如她父親王大人一般清廉的,看人家這裝扮,這衣飾,也不過上萬兩銀子而已,別的不說,這身穿的上好絲綢輕衫,陌上荷花的富貴版就夠大家惡心的了。”
百裏若嵐笑容更甚,當著所有人的麵圍著王薔轉了一圈又道:“繡花所用的線皆是百裏挑一的金線,繡技最好的繡娘,最仔細的加工,嗯……這金錢確實如糞土,不過這王小姐今日將糞土穿在身上來見皇後,不嫌髒嗎?”
此話一出,圍觀的大家小姐們皆是掩住鼻子輕輕笑著,都說為官者視金錢如糞土,可是這王薔全身上下皆是金銀所製,自說這話,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隻是大家笑歸笑,還是沒人敢出來和百裏若嵐站在一邊,一個是七品官家的大小姐,一個是低賤商人的女兒,誰輕誰重,不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嗎?
再說如今這個場合,實在不能隨意參合個人的爭鬥,免得被皇後看到,失了顏麵。
“嗬……你這商賈之女就算是穿上這衣裳,全身帶著漂亮的翡翠玉飾那也顯示不出猶如王小姐這般高貴的氣質,如今在這裏嚷嚷,攔著王小姐不放,不就是羨慕她的美貌和衣飾嗎?要不……等哪天王小姐心情好了,穿煩了,送給你穿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