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白日見鬼了!
跑!
我想都沒有多想,趁著雙腿沒被嚇軟,轉身沿著長長的樓道往家裏狂奔,頭也不敢回。
還好我兩腿爆發力驚人,很快衝到家門口。抖抖瑟瑟地掏出鑰匙來,一邊開門一邊回頭朝那邊“回”字角的樓梯處望去,更是駭得魂飛魄散。那黑袍男鬼竟特麽對直直地朝我飄來,血紅的鼓突的雙眼還特麽直盯著我。
我嚇得猛地回頭一扭鑰匙,門開了鑽進去,“砰”地一聲關了門,背靠在門板上,感覺兩條腿都緊張得要抽筋,後背全濕,T恤都貼背了。
門外麵的陰風還從門縫裏透來,越來越冷,讓人全身如同掉在冰窖子裏一樣。我大氣都不敢喘,根本不敢開口問七公主那是怎麽回事。
心底恐懼而鬱悶,怎麽一到城裏我就白日見鬼了?鬼這個玩意兒,不是隻有晚上才出來的嗎?難道這年頭,鬼也瘋狂起來,黑白顛倒?可……我跟爺爺一樣,也是有陰陽眼的嗎?以前怎麽沒發現?多少次路過我出生的那片陰穀亂葬崗上,怎麽沒看見下麵有鬼?那地方可是什麽吊死鬼、夭折嬰兒之類埋葬的地方啊,人們都說那裏鬼多死了呢!
很快,我感覺到背後的木門板變得像寒鐵一樣冰冷,寒氣透體而來,冷得人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好,那接近我家了,這特麽是要特意來害老子麽?我趕緊離開門口,一頭紮進主臥室裏,再次將門關上,反鎖。
我這才隱隱有點安全感了,靠著門板大口喘著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忍不住說:“媳婦大人,這怎麽回事?爺爺不是說你本事很大嗎?怎麽我白天撞鬼了,你也不搞個才藝展示啊?駙馬爺快嚇成死馬了啊!”
七公主沒理我。豪華的大臥室裏顯得好安靜,安靜得太詭異了,似乎整個七層的巨大筒子樓也安靜死了。臥室裏本有側射來的陽光,但卻讓人感覺陰冷冷的,仿佛是樓道裏的陰氣在瘋狂彌漫向這裏的每一個房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