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冰冷著個臉,直盯著我走過來。她早上吐得那麽厲害,都暈了,居然這會兒還麵色紅潤,製#服下#身姿傲然很有氣勢。
向小冰的身邊跟著一個另一個刑警,二十六七歲,好像早上的時候劉少坤叫他小徐。
這什麽情況,暴力女警居然到學校來找我了?我感覺到不太妙,左臉上莫名就有些生疼。
不過說來也怪,早上向小冰打我那麽厲害,臉都血腫了,就過了不久的功夫,我在學校門衛室的窗戶上都看到了——左臉上的血手印消失了,完好如初。當時我還特別奇怪,不知這是什麽原因,貌似我身體素質強悍到這麽好的恢複力了麽?
看著向小冰和小徐走過來,我有點發呆,站在盧雪琪辦公室門口,邁不動步子。對麵的教學樓裏,又有陌生的同班同學在窗戶裏探出頭來,鬼瑟瑟地朝這邊望,像在等著看熱鬧,為首的家夥又是那個大白臉的小眼睛家夥,嘲笑我考土木工程係的那個。
我特麽這就明白了,一定是向小冰和小徐到班裏問過了,要不然那些同學不會乖乖地回教室的。別看這些家夥瞧不起我,但到底才十五六歲或者十七歲的人,還是有點怕警察的。
盧雪琪見我站在門口不動,剛剛拿起茶杯還沒喝,就冷聲說:“怎麽了?站在那裏幹什麽?中風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無奈道:“警察找我來了。”
“警察?你……”盧雪琪一驚,然後恨鐵不成鋼似的瞪了我一眼,“你啊你啊,我怎麽說你好呢?這才到縣城幾天,連警察都到學校來找你了。你說,咱們學校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這樣的話,我就當沒聽到,因為那邊向小冰二人已經到了跟前。還有兩米的樣子,向小冰已是冷瑟瑟地說:“喲,小流氓,臉上的傷好這麽快?難道我打得太輕了?”
反正,向小冰因為早上的事情,已真跟我是冤家仇人了。她罵我小流氓,我也隻能忍著,強作笑意道:“小冰姐,小徐哥,您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