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鄭龍馬上起身朝著窗戶外麵看去,回頭又是一句好幼稚嗲嗲的話:“哇草……警察蜀黍,兩個哎,好怕怕!”
我和趙越正真聽笑起來了,連司馬幽容也稍有忍俊不禁。沒辦法,想想鄭龍那麽粗壯的巨漢型少年,說得那麽嗲萌,實在是不想笑也不行。
趙越正見狀,便起身想將木箱子抱出去。我伸手攔下了他,說:“正哥,還是我來吧!這事情怎麽也是和我有關的。聽剛才說話人的聲音,應該是小秦吧,我下午和他見過。”
說完,我抱起箱子便朝著門外走去。
趙越正和鄭龍、司馬幽容跟在我身後,一起來外麵的院子裏。那時,吳爺爺正和吳叔在昆侖八芒神玉那裏跟兩個警察碰上麵了,吳叔還在上煙,但那兩個警察沒接,他們正是下午在陳家棺材店裏與我碰過麵的小李和小秦。
小李和小秦看到我們三人出來,不禁也是麵露震驚之色。沒辦法,我無所謂,他們見過;趙越正虎頭虎腦,不算很引人注意;但鄭龍這個暴君呢,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能成為焦點的,光是那麽大一砣就值得你多看一眼;且就不說這夜色之下,司馬幽容那一張更為迷人的臉龐和玲瓏身段了。
小秦這家夥比小李還冷硬一些,對我也沒什麽好感,見我過去了,便是冷聲說著接過了木頭箱子:“張野花,你可真是跟我們有緣得很呐!這才幾個小時呢,我們又見麵了。還好,你還知道及時報警。”
我笑了笑,搖頭道:“這有啥辦法呢?事情發生了,咱也不能把這箱子當傳家寶來藏著不是?”
“你少油腔滑調的,最好是規矩點。這些事情現在已經上報到相關部門了,你最好配合有關同誌吧!我們先走了,記錄都不用做了。”小秦抱著箱子,冷冷地說。
我心想是劉少坤的同學那個組織介入進來了吧?嗯嗯,這倒也好,不用跟警察打交道了,特別是不會再和向小冰那個冤家接觸,真是幸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