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魔嬰真的哭了,大眼睛裏流出晶瑩的大顆淚水,頗有幽怨,如同淒楚婦人:“你還笑啊?有那麽好笑嗎?對這樣一個可憐的人,你的良心在哪裏?打我,罵我,笑我,沒良心啊!我的恥辱在這裏,都不好意思出來真身鬥你們,我輸得好冤呐!你看夠了沒?笑夠了沒?良心回來沒?”
我知道這小變態魔心魔性,各種裝,簡直就是百搭演員,學什麽像什麽,果斷心不能軟。我還是強行忍了忍笑,想硬起心腸來,誰知道依舊忍不住,又狂笑了好一陣子。
在我的笑聲中,六指魔嬰嗚嗚哇哇地大哭了起來,聲音悲慘到了極點,淚水橫流。他不哭也沒辦法,因為他確實身為雄性,但卻比東方不敗還敗得徹底。那個標誌性的地方,仿佛是被什麽東西斬掉了,齊刷刷的傷口,連蛋皮都沒留下。他居然一邊哭,還一邊看著光身的我,我就知道他很羨慕我那根什麽。
不過,想起來,當年能斬六指魔嬰之人,果斷也是相當霸道。至少擁有神兵利器,還得有相當大的法力才行。斬之,如同滅種滅族,然後鎮壓之!人家為何如此,料定是這逆天的變態為惡太過了吧?沒要他命,都算仁慈了。不過,這種懲罰貌似比要命還惱火吧?
我停下了笑聲之後,才看著已哭得一塌糊塗的六指魔嬰,居然拿過破蝦裙來,蓋住他傷心的地方,說:“好吧,我就當什麽也沒有看見。既然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你活著也沒啥意思,又生不出崽來,還不如一死來得痛快。”
“別啊,小爺,大爺,別要我命啊,我想活啊!我還可以生崽的,隻要我恢複有巔峰狀態,那根會重生的。我一死,我那一族就真的絕種了啊!小爺有所不知啊,我和我的族民們老慘了啊……”六指魔嬰又馬上雙手連擺,求饒不停,苦情大戲似乎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