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看了一眼地上坑裏的陰冥副爪,說:“花基,現在那賊婆娘已死,這玩意兒失去了主人。正好剛才你被襲擊,這東西已沾有你的鮮血,恐怕此時的滴血認主效應已經產生了,用不著你再滴血什麽的。認主成功,除非你死,否則它不離不棄。”
“哦?這麽神奇?”我看著那陰冥副爪,心頭還尚有餘悸。若非有喬木,我早已命喪於此。七公主的緊急出手,也是出於感情考慮,而非真有那種一拚的能力,但也讓我感動至深,她不握我魂,我也恐怕凶多吉少。
我又不禁腦子一轉,看了腳邊的六指魔嬰一眼,說:“三胖曾被它攔腰斬斷,那三胖的血為什麽不和它滴血認主?”
“就這逼三胖子啊?”喬木指著六指魔嬰,語言來得很不客氣,“他那血怪得不能再怪,根本就不能和別的東西融合沾觸。以他的個性,若是能的話,還輪得著這等神器落到別人手裏?你說是吧,忠心耿耿的三胖子?”
話到最後,喬木破扇子在六指魔嬰頭上狠狠地敲了敲。他的話,顯然是別有深意的。
我低頭看了看不能言的六指魔嬰,這家夥仰望著我,眼淚汪汪,委屈得楚楚可憐,狂打著手語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一心為主之類的,好像受了莫大的冤枉。
我知道喬木對我真心不錯,他懷疑陰冥副爪對我的襲擊其實和六指魔嬰有關。但我還是笑了笑,摸了摸六指魔嬰的頭,說:“小喬哥,這次遇襲,一來是那大帥夫人太狡詐,二來也是三胖救主心切,一時疏忽。幸虧小喬哥深藏不露,實力高深莫測,一把神扇掃鬼王,要不野花真要血濺當場了,哪裏還能活著在這說話?”
聽得這話,六指魔嬰得意地雙手抱肩,仰頭衝喬木冷冷一哼,嬌姑娘似的扭頭一邊去了。唉,這家夥啊,實力是很強,本事逆天,外形也太容易迷惑人,但我心裏也不得不給自己敲個警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