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木子二少既然已接任鎮海使者,受高薪,定當盡全力恪盡職守,戰死無悔。你等速速退去,剩下八顆頭顱算我的,誰也別跟我爭。你等斬滅一顆,獎金會分與你等十分之一。”
木子言若長嘯之聲透著自信,有種天生傲性,聲音在狂躁的海嘯聲、蟒吟中清晰入耳。陰海狂風呼吸,巨浪翻滾,快衝擊上紀念長牆。他依舊藍袍獵獵,長發亂舞,頭也不回,腳下紋絲不動,烈陽天劍說話間斬斷就近一顆蟒頭,血噴如瀑。
我和喬木聽得麵麵相覷,都感覺到這木子言若藝高人膽大,骨子裏倔性十足。而六指魔嬰不服了,大吼道:“哎,那小弱兒,這特娘的看不起莫家小爺不是?小爺與花爹、小喬伯伯好心幫你呢,你當驢肝肺?離塵初化就鳥不起啊?沒有我這一家三基口,你小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木子言若並不回話,烈陽天劍兩道光芒齊出,斬爆斷頭連結蟒身之血,回手十道光芒爆頭,頓切出十一張蟒頭切片,震得漫天血雨隨海水狂降。那蟒魂也是被爆成渣,斷無恢複可能。
這家夥果然好生了得,幾吸之間,竟又破一蟒頭。六指魔嬰氣得大罵:“小弱兒,你他媽倒是給小爺留塊西瓜瓣啊!多好吃的蟒魂碎片啊,就這麽廢了!嗚哇哇,氣死小爺了,氣死小爺了……”
實際上,六指魔嬰這貨狡猾呢,剛才死盯蟒頭,兩手第六指伸向天空近百米,如鋼絲細線了,就等著撈一口蟒魂。豈知,木子言若根本不給他機會,現在他懊惱得隻能伸指狂罵了。
木子言若鳥都不鳥六指魔嬰,自顧迎戰。
喬木拉拉我,低聲道:“花基,此子甚傲,我們先避一避吧!陰蟒百年進化不少,有他的苦頭吃呢!”
說完,喬木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弱,你慢慢鬥吧!喬家大爺本來就是幹苦活不拿錢的命,這一番你牛,喬家大爺也就樂個清閑了。要是撐不住,吱一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