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罡門來這一招,無非不是想借機報複我一下。恐怕我去了,對方邀請鬥法賜教之事也是少不了的。而陰陽鬥法之事,死傷自理呢!
我想了想,還是去隔壁房間叫鄭龍起來。有這家夥跟著,也許事情不會很糟糕。他師傅上善老和尚的招牌就夠大的了,而且包又是在他房間裏丟的,他也應該去的。
我敲了半天的門,鄭龍才迷迷糊糊道:“不要敲啦,不要小#姐,老子要睡覺!”
我暈……這家夥是賓館住多了吧?這麽有經驗?
接著,又聽到鄭龍如雷的鼾聲了。我靈機一動,又猛一敲門,吼道:“暴君,起來打架了!”
“什麽?打架?打誰?”鄭龍的聲音猛地響了起來,很快衝到門邊,拉開門看見是我,馬上又道:“小白臉,什麽情況?真的打架?”
看這丫的那一副興奮的樣子,哪裏又有半分醉的樣子呢?隻是身上的酒氣還有點濃,可人是很清醒的。
我把紙條遞給鄭龍,說:“你看看吧!”
鄭龍接過去看完就怒了,把紙條撕了個粉碎,罵道:“我幹他大爺的,九罡門也太他娘的無恥了!居然在老子房間裏偷包?小白臉,走,找他們要包去!”
說著,鄭龍拉起我就朝著樓下奔去。可他突然又停了下來,抬頭看著我:“小白臉,什麽行走大人?難道你走球個路,也能被叫做大人?個子還沒我大吧?”
我想了想,便把領了陰司官職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沒說我已是閻王二女婿的事。鄭龍一聽就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好哇好哇,小白臉,這麽牛逼的職位哎!要得要得,以後老子做你的跟班哇!你一喊升堂,我就喊‘威~~~武~~~~’,哈哈,好玩好玩!”
這家夥這心性,搞得我真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就他這樣的腦子,怎麽上善老和尚就收他為徒弟了呢?好吧,應該還是必有非凡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