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大叔,懲罰你!」
王羽的身體早就強壯得連鈍一點的刀子都不見得能一把紮進去,安以彤那口銀牙哪裏有什麽威力,倒是咬到了他胸膛前敏感的地方,有點像是被蕩娃野蠻調戲了一樣,身下昂揚的欲望竟是又猛漲了幾分,在小丫頭可愛的股溝中抖動伸縮起來。
「壞大叔,看我怎麽懲罰你!」安以彤自然是感覺得到王羽那兒的變化,頓時氣苦,自己這邊咬得牙齒生痛,反倒讓對方更加精神了!
哼哼了兩聲,早知道拿王羽這壞家夥當沙包打也是沒辦法的事,卻是將身子略略抬起,將自己的幽穀密處對準了王羽的欲望……
「罰你,就罰你,討厭,你明明知道!」
「那我可得拚命了,來吧隨便你懲罰好了!」
泥濘的聲音在房間中濕濕的響起,原來安以彤早就濕潤不堪了,說是懲罰,倒不如說是滿足自己。
不過,王羽是不會和安以彤爭這些的,隻覺自己被納入了一個溫暖的世界,蠕動磨挲著,下身傳來的極度快感,讓他的大腦幾乎停頓了下來,一雙鐵手,穩穩的托住了安以彤嬌嫩不堪的臀部,協助著小丫頭起伏身體掘取那份摩挲的快感。
可憐一個純情少女,就這麽被**蕩的快感吞沒下去,青澀的擺動身體,汲取那點滴積累的**。
然而女孩子家哪裏有多少力氣,不到十分鍾,安以彤在達到了個小**後,身子軟了下來,卻依然不依不撓的在王羽的協助下聳動身體。
王羽頓時難受起來,雖然自己光是停在安以彤身體裏麵,就算不動也是快感連連,但要想這樣達到**,沒個一天一夜,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彤,讓我在上麵,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不行,隻許我在上麵,破大叔,你是我的,所以,我必須在上麵,娟子是這麽說的,這樣男人才不會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