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野種是什麽?
第一晚知道自己再怎麽做多餘解釋,阮文博還是會偏袒阮佳儀,所以,已經撕破臉,她幹脆撕到底,也省的徐雛鳳母女天天欺負到她頭上。
打完,罵完,她也該回房了。
可,前腳還沒邁開,阮文博卻怒聲:“站住!”
她遲疑了一秒,收住腳步,側身看他:“有事?”
第一晚這麽冰冷的態度讓阮文博更加不滿。
前些日子合作案被搞砸鬧上法庭,公司麵臨金融危機這已經讓他有了敵意,現在又打傷阮佳儀,他會就這麽算了?自然不會,他以長輩身份命令:“道歉!”
算下來,也有半個多月沒有和他說過話,而這開口第一句卻是要她道歉!
甚至連一秒的過濾都沒有,就認定是她錯在先。
道歉?
她沒想過。
也絕不會讓準備看好戲的這對母女得逞:“道什麽歉?”
阮文博剜了她一眼,雙眼帶著仇恨:“你打傷了佳儀,不用道歉?”
她說了,她該打。
條件可以的情況下,她要連徐雛鳳一起打。
如果不是拜她所賜,她不至於落魄到今天這個地步。
第一晚態度強硬,沒有低頭認錯:“我打傷了她,她打傷了我,扯平。”
阮佳儀生怕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立即委屈:“我沒有,爸爸,我沒有打她……一晚姐那麽強勢,我怎麽可能打的過她?你忘了嗎?上次在皇廷她還拿酒瓶砸傷了劉總裁。”
徐雛鳳投去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阮佳儀高傲的揚起下巴,一副我已勝利的姿態看向第一晚。
一點兒也不驚訝。
她就猜到有這一出。
冷笑了一聲,正要開口。
徐雛鳳立馬搶話在先,將火煽的更猛一些:“是啊一晚,上次的事情確實是你不對呢,你這麽一鬧騰,公司可是損失了幾百萬呢,佳儀做錯事,你可以教訓她,但罵她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