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聖化,就要教育你的子女,因為將來他們所做的一切善行都將歸功於你。
糟糕的是現在是一個缺乏聖化的時代,厚黑學博弈論被懂的或者不懂的人推上了不朽的王座,當作了指引人們思路或者行為的寶典,但是這一切所帶來的美好便是這仍舊是一個英雄不論出身的年代,雖然窮小子想從癩蛤蟆變身白馬王子要付出超於紅三代富二代千倍萬倍的努力,但至少還是能有像徐碩這樣的犢子在槍口之下搏出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
“混賬,胡鬧。”一個漆黑的暗室裏,一個老頭子再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啪的一聲把手裏的杯子摔到了地上,轉過身推開了門,看著門外侍立的中年人,老頭子頓了頓拐杖,顫聲道:“趕緊準備車去眠月嶺小區,再晚一點就見不到你兒子了!”
“徐碩,你和我不一樣,我自然是有家裏的長輩再給我撐腰,可是你又有什麽,博古開業的那天的那些東西,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最清楚,一個小叫花子,你憑什麽和我鬥,你憑什麽?”楊成突然眼角欲裂,仿佛又想起了以前自己站在一個小叫花子麵前讓他給自己磕一個頭的場景,又想到在賽馬比賽上那張得意洋洋的臉,還有在拍賣會交易成功之後那張抱著自己的臉龐,不論這段時間的交鋒,不論過往的一切,如果僅僅是憑心而論的話,楊成覺得自己現在所見到的這一切仿佛是一個少年的崛起。
公羊然看了看楊成在桌子上敲來敲去的手槍,心裏暗暗嘀咕了一句,什麽花子不花子的,看來這年輕人是不明白自己這位老板身後的靠山到底是有多硬,就傻乎乎的拎著槍過來找事了。公羊然縮了縮脖子,盡力把自己弄得不顯眼一點,以免那把槍走火的時候擦到自己。
“我自己什麽底細我最清楚,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承認我以前就是一花子,是你這麽想的,不是我這麽做的。”徐碩把身子縮了回去,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點上,重重的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