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你剛才不說你為什麽選那個人,那現在可以說麽?”夏墨的一個閨蜜趴在夏墨耳邊低聲問道。
夏墨無言以對。
“那這個男人究竟是做什麽的?”閨蜜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貌似聽那個老頭子說的好像很牛的樣子。”
夏墨搖了搖頭,沒吭聲,望了望窗外,咬著嘴唇道:“我也不是圖他做什麽,就是喜歡他,就這麽簡單,哪怕他還是個小夥計,我還是想嫁給他。”
閨蜜切了一聲,捂著嘴笑道:“我們家夏墨看上的人要是一輩子隻是一個小夥計那才可笑呢。”
夏墨歎息一聲,道:“你這麽一說,我感覺我有必要再換個角度看看我家阿碩。”
而此時,正在拚酒的徐碩被一個電話召喚到了酒店外麵。
那輛奔馳S600裏麵等著徐碩的是徐碩知道今天必須要麵對的兩個人,沒敢多言語,打開後門,鑽進車,乖乖的跟著這輛車去了一個僻靜處。
即便是納蘭容若說了試問天下眾生頭顱幾許,他徐碩也不敢去招惹麵前的這兩位,而且還要言聽計從,俯首帖耳。
“阿碩,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資料,但是我更想問你一些我所在資料上看不到的東西,我總不能把自己的女兒交給一個我完全不了解,對於他的背景什麽完全不知情的人手裏,我說錯了沒有?”
“沒有!”徐碩感覺一陣頭大。到現在為止,他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想過關於這一切的事情,雖然心裏好奇過,但還是憋住了沒有問過納蘭容若,而這樣的事情,此時又讓他如何向夏萱冰解釋一個自己都沒有答案的問題。
“對於你來說,花上了將近半年時間能走到現在的這一步,從一個無業遊民走到現在這一步殊為不易。”夏萱冰語調平靜,聲音沒有任何升降調和顫音,但終歸還是沒把小花子三個字說出來,也算是一種對徐碩小小的認可,因為在尊重的同時便是一種護犢子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