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瘋了。
這是徐碩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他覺得自己的這個老爺子不知道怎麽地好像是突然地轉了半個圈,剛好一百八十度,與以前的態度完全成了兩個人,即便是說是變態也毫不為過,而且還可以說的上是心理畸形,若是換了旁人,徐碩自然要敬而遠之,隻可惜這是自家的老爺子,說出來的什麽事情自己肯定是要完全承擔的,麵對納蘭容若,徐碩注定隻能悲劇。
徐碩長籲短歎的回到博古,坐在靠椅上,早已經等待了許久的公羊然看了看徐碩略黑的眼圈,賊兮兮的問道:“昨夜疏風驟雨,試問佳人消受否?”
徐碩臉上抽搐了一陣,伸出一隻手‘輕柔’的撫摸上了公羊然的腦袋。
“濃睡不消殘韻。”公羊然隨意猥-褻一笑,“年輕人啊,要愛惜身體。”
徐碩沒有宰搭理這個怪黍厘,李三生猶豫了一下,道:“老板,古今堂那邊那邊咱們還是要去的,賬目東西什麽的都得有個交接,你心裏也該有個底。”
徐碩一聲長歎,他是真不想去古今堂,雖然以前就已經想過取代古今堂的地位,卻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機,這麽迅速的轉變,徐碩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柳夏卓的好,愣了一會,徐碩道:“先不去吧,再等兩天再說。”
“我對柳夏卓有信心,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事情該怎麽辦最好。”公羊然站在博古裏麵的鏡子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馬尾辮解開,然後在鏡子前麵轉了個身,一臉猥瑣笑容欣賞了一下鏡中自己的倩影。
“滾蛋,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沒到我現在的位置,否則,你也不會說這些廢話。”徐碩笑罵道。
這麽一鬧,徐碩心中要去新疆的陰影和麵對柳夏卓時的微微忐忑也淡化了幾分,徐碩歪著頭看了看李三生和公羊然,心裏一熱,有這麽幾個人在自己的身邊陪著,便是有什麽事情心中也都會淡然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