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和田玉礦持有數量第二,往昔玉王爺之下第二人,吳本淼親自來到了采玉人的營地前來迎接徐碩,不得不說,這對於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來說,保持了相當高的禮遇,而這些禮遇和尊重都是建立在對於他的滿意度上。
徐碩的麵色憔悴微白,一道一道渾濁發黃的顏色在他清秀的臉上分外醒目,應該是雨水和一路奔波混成的烙印。他看著旁邊那輛悍馬上吳本淼微寒的眼光,整個人卻有點木訥漠然,似乎是完全沒有看到吳本淼這人和他身後蔓延開來的車隊。
吳本淼此時也在車內頗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年輕人,努力的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一些為什麽自己的老大哥會有想把手頭的東西全部交給他的原因,此時此刻,滿地泥濘,一眼望去盡是縞素,也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刻,吳本淼選擇這個時刻來接徐碩,正是最好的時機,此一去,便如小鳥入林,一切無跡可尋。
徐碩眯著眼睛看著車上的吳本淼,忽然心頭微動,想到了吳本淼此來的目的,不由自嘲地笑了起來。
和田十年之內,一切平和無事,孫楠梓在時整個和田是鐵板一塊,雖說想要來分這一杯羹的人不會少,但是卻都在孫楠梓強硬的手腕下煙消雲散。
然而這一切在此時全部都成了泡影,鐵桶一般的和田在孫楠梓死後必然是一盤散沙,林林總總想要過來分羹的人不會少,而那個戚文並不見得便能如孫楠梓一樣把這些事情把握好,
和田的高層,幾乎已經是消減殆盡,到此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白,也可以說是一塊巨大的蛋糕,但凡是有點實力的便想出頭爭奪一下。
徐碩此時和走下車的吳本淼站在玉龍喀什河的旁邊,巨大的水聲之下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就連一直跟著徐碩的李青羊,都安靜的站在那輛悍馬的旁邊,沒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