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碩伸出手把臉上的雨水抹掉一些,感觸了一下那些細微的雨滴。沉默的往前走著。此處人煙稀少,雨中的大街上已然沒有了行人,大家大多都是躲進了家裏咒罵幾句現在的天氣,連綿的雨早把人推窗看雨的力氣給掏空了,自然也不會發現還有人在大街上對峙著。再加上這邊在和田城原本就是頗為清淨的地方,平時甚至沒有什麽行人經過,四周也沒有什麽生意店鋪。今天又來上了一場大雨,那麽幾戶人家還在為今日的天氣不滿,又哪裏會有出來閑逛的閑情雅致,所以徐碩今天的行動便有了很大的不便。
即便是不滿也會有習慣的時候,街上的雨還是很大,徐碩就這樣沉默著往對麵正往自己這邊走來的幾人處走去,就像一個被迫投向牢獄的囚徒,實在是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將敵我雙方的實力做了一個全方位的對比,然後他把思緒放到了那些黑衣的年輕人身上。這些人雖多,但是並不足以讓徐碩心生恐懼,他隻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兵戎相見。
從孫楠梓暴屍小石堆開始,和田便多了很多喜歡穿黑色衣服的陌生麵孔,在市場上,在酒店,這些年輕人的臉龐雖然陌生,但是卻並不容易引起人們的注意,穿黑色衣服裝酷的人太多,而且服裝製式又不一樣,即便是誰,都不會懷疑這些人是一夥的。
難道陳青牛真的無情於斯,所以才會有了現在麵前的這一幕。
雨越來越大,天地間自有各自的機緣,當徐碩從雨絲裏擺脫思考的時候,那些黑衣年輕人已經把他圍。
徐碩怔怔的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一個黑衣年輕人忽然笑了,很古怪的笑了,張嘴很平靜的問道:“你們?為什麽找我?”
黑衣年輕人刷的一聲抬起了手,手腕上露出了一絲鋒芒,有勁風劃過,手腕上頓時發出了清脆的金屬聲音,穿著各式各樣但是全部都是黑色的年輕人們不約而同的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