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嗣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躊躇了了好久,終於強擠出一張笑臉,看著徐碩笑道:“徐老板真是開玩笑,這路邊上那麽多的玉料,咱們大家夥都看見了。”
話到最後一句,便有了點示威的意思。今天大家夥都在這看著,你要是把我的臉麵拒了,就等於是把整個和田玉石界的臉麵給打了。
徐碩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白哥,那些個石頭真不是你看的玉料,真是我要做路基用的。”
白嗣文伸出手指著徐碩,嘴角翕動,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話,良久之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周圍的玉石商人見白嗣文一走,也不和徐碩、吳本淼打招呼,直接扭頭就走。
臨到最後走的是一個和吳本淼關係不錯的玉石商人,猶豫了一會之後,道:“老吳,今天這事不地道了,我看你挖出來的這些玉料怎麽消化掉。”
吳本淼拱了拱手,沒多說話。
等人全部都走完了,吳本淼看著徐碩歎了口氣,輕聲道:“今天這事有些過了。以後咱們就再沒有退路了。”
退路!徐碩看著吳本淼似笑非笑,你還想過給我條退路麽?
“趕緊把這邊的給清了,然後抓緊時間趕往流水村,那裏的玉質要比這邊好的太多。”徐碩看著吳本淼把玩著自己手腕上帶著的那串和田籽玉手鏈,細聲細氣道,“至於退路的事情,你不用考慮,我自然可以把這些東西吞下去的地方。”
堂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許久二人都沒有說話,吳本淼心中無比震驚,有地方消化,這可是一整條玉脈啊。吳本淼也知道北京古今堂的事情,可是僅僅一個古今堂,又哪裏能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吃下去。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麽,徐碩微笑說道:“你隻要把這邊挖掘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別的事情不用操心。”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大,對於吳本淼來說,這不僅僅是現在這一條玉脈的事情,而是以後整個和田玉脈走向的事情。現在這些玉石商人已經被徐碩逼得不打算再和自己這邊做生意了,如果徐碩能夠找到這麽一個吞吐量巨大的線路,對於和田來說,完全是一個新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