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徐碩一腳踹開了帳篷的簾子。
隨著這聲響,帳篷裏麵終於安靜了下來。徐碩挑挑眉頭,看著旁邊的人,忍不住嗬斥道:“大驚小怪,有什麽事情說!”
所有人都看著徐碩,其中一個晃了晃神,張嘴道:“和田城裏又出大事情了。”
聽到這話,徐碩就笑了,“難道你們這麽大動靜,我還不知道是和田城裏出了事情麽?”
說話那人也知道自己等於是說了一句廢話,紅著臉,趕緊說道:“和田城裏麵出了兩件事,一件事是那些商人們真的不再收購玉料了,那些散戶去賣的時候,給出的價格極低;另外一件事是和田城裏又開了一家玉石生意的店鋪,專門賣玉料,那價錢高的,城裏傳遍了,來了個傻子。”
門簾又被掀了起來,吳本淼走了進來,直盯著徐碩沉聲道:“現在該怎麽辦?當時把話說死了,現在還怎麽做人,還怎麽把咱們路邊上堆滿的玉料給賣出去?”
“我說過我自然是有門路的,你不要著急,也不要管那麽多。如果不信任我的話,就讓我馬上回去。”
見這二位爭得厲害,帳篷裏的眾人們眼觀鼻,鼻觀心,全當是沒有聽見,自然也不會有不長眼的去勸慰一下二人。
“這和田的生意不光是你的,老爺子雖然是讓你管管,但還沒說這生意就是你的,所以你還不用拿出這種口氣和我爭執。”
“......”
看著麵前那個很認真,很嚴肅的老人,徐碩這時候才想起來,對方其實不是自己這樣的年輕人,心髒早已經不是壯年時候那麽強大了,所以徐碩很牽強,很自豪的把自己埋藏真相歸於對於老年人的體貼和愛護,即便是惹他生氣。不過他可沒有什麽內疚,不說出來,不代表不讓他看出來,能看出來是他自己的本事,可這麽點事就行不到對策,也實在是該讓他生生氣,小小的鬱悶一下,當做是對他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