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赫曼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徐碩沉聲道:“我要走了!”
徐碩沒吭聲,隻是看著熱赫曼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目光及處。有些事情,有些人終歸是不能一直停留在某個原點。隻有走出去,再往外走一點,走得多一點,才能真正的看透。
好在玉料廠的一應事宜,終歸還是走上了正軌,雖然可能還要在需要幾天才能真正恢複幾天前的狀況,但是不能不說在這次罷工中,徐碩冷血冷麵的一麵,深深的震懾住了眾人,而且最後對於諸人的安撫更是起到了極大地作用。
工人們重新得到了嶄新的工資,自然是喜氣洋洋的重回自己的工作崗位,於是整個營地上彌漫著一種喜氣。
在這一片喜氣之中,也夾雜著一些不和諧的音符,雖然事情做得很透徹,但是想要自下而上沒有一點怨言的話,還是不怎麽可能的,難免會有當年的一些人看著現在的樣子心裏不舒服,而且那些隻是漲了百分之五十工資的內奸們,難免會被這些采玉人們痛罵或者痛扁,而他們卻是過慣了以前的快活日子,一朝情勢改變,心中難免有些不適應。
不過這些隻不過都是些小插曲,在大的層麵上,新來的玉料廠的老板——徐碩徐老板英明威武的形象已經樹立起來了,而且在這些最底層的采玉人的心中,除了擁護之外,那一絲敬懼也是不可或缺之物。
昆侖山上漸趨平靜。
既然罷工結束了,徐碩身上的任務便又要開始了,昨天就已經和小姑娘說好了,要一起去和田的街上逛逛,如今事情已了,自然是要去履行答應小姑娘的承諾。
“要不,咱們開車下山?”徐碩站起身,扭過頭,眯著眼睛看著身邊的李青羊,隨意說道。
身邊的媛媛一聽這話,眉開眼笑,然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伸出手,在徐碩腰間的軟-肉上狠命一捏。恰在此時,張不肖打開車門,就要上車,徐碩強忍著腰間的痛楚,揮了揮手示意張不肖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