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卓笑笑,道,“天下名山,必產靈草,江南地暖,故獨宜茶.大江以北,則稱六安。來再飲一杯。”
放下茶杯之後,柳夏卓用胳膊肘碰了齊毅成一下之後,看著齊毅成問道:“老齊,這個地方你到底是怎麽找到的,不錯嘛。”
齊毅成這才回過神來,幹笑幾聲後道:“既然你說不錯,那我就告訴你,這裏就隻是一家私人會所,不過我在這裏隻是常客,還不能算是會員。而且最裏麵的區域,我還不能進去。”
“哦?和觀瀾湖高爾夫球會和京畿尚玩會所一個性質的麽?”柳夏卓皺著眉頭問道。
齊毅成故意賣了個關子,喝了口茶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道:“類似是類似,但是這個會所要求會員的花梗嚴格一點。觀瀾湖那邊也許隻要你交點錢就能成為會員,而且會籍還可以轉讓,但是在這家,即便你有錢,也不見得就能成為會員,而且會員隻是針對個人身份。”
“你說說看,這是怎麽說。”柳夏卓突然有了興趣。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這裏是家股東製私人會所。換而言之就是,想要成為會員的需要交納15萬至30萬元不等的入場費之後,在享受這裏服務的同時,會有專門的會所管理者和其他會員對於你的狀況作為評估,然後決定你是否能成為會員。”齊毅成又開始緊緊的盯著那名綢衫少女。
“據說成為會員之後的福利會很高,而且享受的東西也和咱們現在看到的不一樣。”齊毅成看著綢衫少女,對柳夏卓低聲道,聲音裏有種掩蓋不住的失落。
“你還不是這裏的會員吧。”柳夏卓道。
“是的。”齊毅成點了點頭,看著綢衫少女的目光益發的失落起來,也許在他成為會員之後,便可以享受一下這個少女給他提供的私人服務了。
“除了交納會費和審核之外,還需要什麽樣的條件?”柳夏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