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碩,除了徐碩之外,李三生不知道自己每天是在等待誰給與自己一個消息,也不知道自己等待這個電話,等待了多久,因為他知道,除非是真的有事情,徐碩不會輕易的給自己打這個電話,而且他實在是找不到其餘的比自己更合適的人。
按下了接聽鍵之後,李三生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程芬,然後終於還是當著程芬的麵接通了電話。
程芬手裏的小勺子靜靜的在杯子裏攪來攪去,靜靜的聽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李三生對電話那邊說出來的每一句話。
古今堂外麵今天早早的掛出了今日暫停營業的招牌,過來看東西怎麽樣的老客戶,以及來潘家園鼓搗東西的二道販子很難想象像古今堂這樣的日進鬥金的搖錢樹,怎麽會幹出這樣砸招牌的舉動,若不是一般知道古今堂底細的那些人,估計早就想是不是這古今堂要玩完了,這潘家園的老大的位子又要改改了。
柳夏卓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下車看了看古今堂暫停營業的招牌,歪著頭不知道想了些什麽,過的有十幾分鍾,柳夏卓走上了車,開著車走了,周圍有幾輛認得柳夏卓車牌的人,一看柳夏卓竟然怔怔的站在這招牌麵前看了那麽久,心裏忍不住就犯起了嘀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柳夏卓這架勢,估計是不怎麽知道古今堂今天要歇業的,估摸著怎麽著等明天就會有些事情發生。人總是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歪的人,一看柳夏卓的架勢,便趕緊伸出了腦袋觀望著,等一下會是誰把這大門打開。
李三生的車子很快就過來了,沒有等多久,而且讓人詫異的是,他竟然是帶了一個女人過來的,而且是一個以前被徐碩打壓下去的女人,也就是程芬,李三生看了看牌子,沒有說一句話,然後把牌子摘了下來,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大門,直挺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