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陽氣
再次回到房後,那條白蛇依舊盤在中間那棵樹上,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從它身旁走過,它吐著巨大的蛇信子,頭也移動到我身上,近距離看著它,總感覺這條白蛇異常的帥氣,尤其是它身上心狀的蛇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我提著鋸來到桃樹旁,這七扭八歪的樹叉不是太短就是太粗,挑了挑,發現根本就沒有合適的,無奈隻能將整個桃樹全部鋸了下來,花了三四個小時,我累得滿頭大汗,隻聽撲通一聲,桃樹倒地,我擦了擦頭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頭看向樹上的白蛇,它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也不累。
休息片刻,我將整個桃樹搬回了院子,我去屋跟奶奶說明情況後,奶奶說這太粗了,你根本拿不了,把它削細點,其實我本想做一把桃木劍的,但我不會。
桃樹跟別的樹不一樣,它的軀幹很短,兩隻手都不一定能握住,不過我麵前這個還好點,有半米長,雖然有不少樹叉看著挺粗,卻一點也不結實,將樹叉全部鋸斷,最後隻留下一個軀幹,剩下的隻需要削細了,太陽當空,看樣子已經接近晌午了,我把飯熱了一下,開始給奶奶煎藥,同時把桃樹搬到一旁用菜刀往下削,這也不是個輕鬆活,沒一小會我胳膊就酸了,這桃樹比較濕,刀都給砍鈍了,其中陳靜芬也來過一趟,她的狀態不太好,嘴唇發白,整個人萎縮不少,衝我問道:“張神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她說道:“我奶奶在屋呢”畢竟昨天我落荒而逃,要不是她,恐怕我都回不來。
她去了屋子,也不知道跟奶奶說了什麽,出來的時候衝我打了一聲招呼便離開了。
到了晚上,我把桃木削成了一隻手可以握住的程度,這時爺爺也從外麵回來了,看著院子滿地的木渣問道:“孫子你這是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