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麵瘡在動
那一刻,我還是止不住的掙紮,人麵瘡似乎在我腦海中一下子烙下了不可抹去的噩夢。
他抱著我的手臂卻越發的緊了一些,我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緊緊貼著我身子的炙熱。
我甚至不再掙紮,對那一絲炙熱,有了一種依靠,好像墜入深海中的救命稻草,讓我感覺,我不是一個人。
就在我稍稍想讓這樣的安全感延長一些的時候,他卻將我一把拋在了他書房的軟**。
我的身子,彈了幾下。
“看樣子,很享受!”趙純說道。
我一下子麵紅耳赤,我在心裏罵他卑鄙。
他平靜的將手腕上的紅色皮筋,把長發攏起來,紮在腦後,抽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一枚瓷碗。
那瓷碗,很眼熟,我想了想,好像是昨天我偷石頭時候,被他打翻在地的那一枚瓷碗。
當時記得還有一些粉末狀的東西撒了一地。
此刻,他卻把自己的中指咬破,往碗裏擠了幾滴血,隨後,拿起桌麵上的抹布,把中指擦了擦,擱在一旁。
抽出一根竹簽,在碗裏攪拌了幾下,來到床前,他端著碗斜坐在床邊兒上,麵色平靜到:“手伸出來!”
我看了看那碗裏的粉末狀,已經成了糊狀,可是,那粉末一乳白色的,加上血液,應該是紅色才對,怎麽看上去還是白色?
“你打算一輩子手都插口袋裏嗎?”趙純說道。
此刻,他的麵容十分平靜,沒有一絲開玩笑的一絲,我顫顫巍巍的把長瘡的手伸出來,他卻把瓷碗遞給了我。
我端著碗,他捏著我的手,另一隻手,捏著那竹簽,沾了沾瓷碗裏的白色膏狀抹在我手背上,一絲清涼的感覺順著手背舒服的傳滿全身。
那個舒服呀!
可是,當趙純把白色藥膏塗滿了整個人麵瘡的表麵時,一股酸麻奇癢的感覺瞬間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