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樞山
我走了進去,幹脆就坐在老大爺的**。
他喝了一口粥,燙的他刺溜刺溜的直吹氣,搖搖頭來不及說話,等到吞下去才說道:“怨氣都結出胚芽了,沒得治了!”
我一愣:“沈大爺,您能跟我說說詳細情況嗎?什麽是胚芽?”
我幹脆起身,蹲在他身邊問他。
“哎!”他似乎因為我這不速之客,擾了他老人家喝粥的雅興,將筷子使勁往桌子上一放,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看過的這些個癔症,無非就是衝撞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最不好辦的就是沒見天日的鬼嬰,怨氣重,這已經很棘手,若是懷孕的婦女沒能將孩子生下來,自己也死了的,那就是怨婦,比鬼嬰還難纏,你倒好,兩樣兒都占了,還不是簡單的衝撞,直接上了你的身!”
我頓時腦中想起我噩夢中的畫麵,那血淋淋的沒有窗戶的空間裏,那粘稠的黑紅色血液,還有那躲在牆角血紅的跟剝了一層皮一樣的嬰兒。
最重要的是那根與我連接在一起的臍帶!
我頓時覺得後背發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她……思思!她不光纏著我,還纏著我弟弟……
我竟然頓時有些絕望,沈大爺拿起筷子,長歎一口氣,繼續嘩啦啦的喝粥。
“有些八字,天生就被那些個髒東西看上,時不時會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卻有些一輩子沒見過那玩意兒的熊孩子非要弄什麽天眼來找鬼玩兒,哼,找我看,都是一幫不要命不知道輕重後果的熊孩子!”
我不知道沈瞎子為什麽自言自語說這麽多與我毫不相幹的事情。
我準備起身回去,剛起身,那沈瞎子的耳朵似乎真的很靈敏,抬手道:“回來!”
我頓在原地,他放下筷子,抬手摳了口牙花子,將摳出來的鹹菜渣子又塞進了嘴裏唆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褶皺的紙片兒放在桌麵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