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秒記住,
“案子還有些疑點,已經上交到我們市公安局了,我們是刑警二隊的,現在這個案子由我們負責調查。”寧致遠說。“哦,那你們想知道什麽就問吧。”劉誌發點點頭。這時,剛才應門的年輕女人進屋送了三杯茶,等她出去後,寧致遠才開口說:“你說說十月四日晚上的情況吧。”
“唉,”劉誌發歎了口氣:“我覺得挺對不起王慶的。那天要不是我把他從家裏叫出來,也許就出不了那事兒。五號我兒子結婚,剛才那個就是新娶的兒媳婦。四號傍晚我打電話讓王慶去縣裏幫我拉啤酒,啤酒拉回來差不多六點多,快七點了吧,正是晚飯的時間,他就在我家吃的晚飯。我倆邊喝酒邊聊天,這頓飯吃的時間也就長了點,吃完飯我擔心他酒後開車出事,留他在我家過夜,他也就沒走。後來他接了個電話說家裏著火了,馬上開車走了。”
“王慶中途有沒有離開過?”宋明放下手裏的茶杯問。“沒有,”劉誌發搖搖頭,“打從他把啤酒拉回來就再沒出去過。警官,你們不會是懷疑王慶放火把自己家燒了吧?”
“我們隻是例行公事,把該問的都問清楚。況且我們也沒說火是王慶放的呀。”寧致遠擺擺手。劉誌發放鬆下來,篤定地說:“就是,就是,哪有人會放火燒自己家房子呀。這場火不光是把房子燒了,王慶的老婆也沒了,王慶自己還受了傷,我這心裏呀,真是過意不去。好在那天圓圓沒在家,要不然真是家破人亡了。”
“圓圓是王慶的女兒吧?她現在在哪呢?”寧致遠問。“本來我想把孩子接到我家來,但警官你們也看見了,我家就這麽兩間屋,實在是不太方便。圓圓也不願意來,非要回自己家,我老伴就去陪她了。”
“王慶家不是在裝修嗎?怎麽住人?”宋明疑惑的看著劉誌發。“他家早就裝完了,嫌屋裏有味,說是散散味再搬回去。”劉誌發撇撇嘴,“其實說是裝修,也就是簡單修修,刮刮大白,能有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