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送葬
一個正常成年人的全力咬合力大約是700KG,趙前努力地讓自己上顎與下顎之間的接觸變得更有力些。
“提示:你對自己造成咬擊35點傷害。”
“提示:你的咬擊傷害達到了自己本身生命值血量的1/3,你的舌頭斷裂性的功能缺失。”
“提示:你失去語言表述能力。”
“提示:根據你所受到的傷害,你將會有出現一個持續5秒的流血狀態,傷害:1點/秒。”
像是沒聽見般,身體的掌控權在本能受到痛苦之後重新得到了短暫的接管。
很短,但足夠了。
一個略顯醜陋的驢打滾翻進了自己不遠的那棟早就洞門大開的建築物裏,沒有多看一眼跟自己同病相憐的餓鬼的死活。這家夥,死了才好。
餓鬼瞪圓著眼睛站在原地,無能為力。他的不遠處便就是戰場,那兩股收不住力的餘波連綿不斷。
血統,在大部分時候是旅客的底牌或者利器。但在某些血脈等級森嚴的高級旅客麵前,他們連小蟲子都算不上。也許隻是一瞬間的威壓愣神,但也足以治他們死地。
“呸!”
躲進建築物裏的某處陰影裏,趙前趕緊利落地把自己剛剛還含在嘴裏的那塊生肉吐了出來,不帶一分一毫的留戀。
那是他的舌頭,他很清楚。
小心翼翼地把從自己車票中取出來的墨西哥雞肉披薩塊送進嘴裏,就著自己那斷舌處火辣辣的傷痛以及像是流不盡的血液。
曾經有人是因為咬舌自盡而活生生流血流死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低頭查看了下自己腕上的那可憐巴巴的80多點的生命值,他看了眼外麵早已經翻天的戰況,悉悉索索地往裏麵走去。
本來是打算離開的。
可,他敏銳地感知還是聽到了這棟搖搖欲墜的建築物裏的某處黑暗裏那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