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稱職的狙擊手
王新宇把槍壓靠在自己麵前的天台圍欄上,嘴裏叼著根還沒嚼進嘴裏的魷魚絲。他的左眼盯著自己槍支瞄準鏡裏的圖像右眼卻看著對麵樓下的小情侶熟絡而又親密的一舉一動,眼都不眨。
他的視力極好否則也不會做一名在外人看來所謂的狙擊手。現成的動作表演,不看,會遭天譴的。
舌頭一卷,最後一根魷魚絲也進了嘴裏。他砸吧砸吧嘴,沒東西了,又伸出自己的胖手從大衣兜裏掏出根棒棒糖剝了糖紙塞進嘴裏。
又看了看瞄準鏡,目標應該快出現了。
熟練地把放在一邊的空易拉罐拋到身後,發出一陣“丁零當啷”的響聲,卻也被這大都市天台的風聲夾雜這座大廈樓下某些音色尖銳的車笛帶向了別方。
早就習慣了,胖子瞥了他身後的場景一眼,滿滿一天台散落的到處都是他吃光的食品包裝袋或者空的飲料罐。這便就是他一個上午的成果。也是把他從一名體型彪悍的壯漢變成一身虛肉的胖子的罪魁禍首。
他想吃東西,而且隻有手裏或者身旁有食物的時候他才會存在那虛無縹緲的安全感。
作為一名狙擊手,他其實早就不合格了。但他卻是一名合格的獵人,一名合格的殺手。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咬碎嘴裏的那塊糖,他失神的的想了想。大概,是那次從道上的人所謂的國家重點高校“畢業”的時候吧。
35個人。
他的記得很清楚,那時候的人數,因為除以一個7便就是他們的食物數。35除以7等於5,這是他小學老師教給他的東西,為此還罰他超了30遍99乘法口訣表。
5個南瓜,還沒熟的那種。生青色,帶著讓人難以下咽的微苦與澀味。
但那都還好,隻是逃亡到了第七天,青瓜都吃完了,那便就開始吃肉了。一些逃犯開始三五成群的抱成了各種各樣的小團體。號子裏幾乎每個犯人都是關單間的,所以隊友之間都會相互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