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這些天我過的異常的……艱辛,對,沒錯,就是艱辛!
雖然頭上的傷口正在緩慢而穩定的痊愈中,但藤羅對我的冷淡是顯而易見的。
即使是坐在狹小空間的馬車裏趕路,那人也坐的離我遠遠的,不像原來一般在我身邊動手動腳。
很怪異……不習慣……
那時候沒有及時穿上衣服是我的錯嗎?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奢求一個被點了穴,無法動彈的可憐人穿上衣服吧?
馬車中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尷尬,我拉開車簾子,看著不停閃向身後的樹木。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夏末,樹葉鬱鬱蔥蔥,呈現出淡淡的墨色。
在這三個月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藤羅之前的機關,絕對不會有人生存的,俞秋遠活著,就說明其他人也有可能逃脫。
但是,為什麽葉梓重傷雷霸天死掉?為什麽青鋒會在俞秋遠手裏。
翁易揚的武功明顯高出其他人許多,青鋒劍怎麽會被他們搶走?就算出現了什麽意外,師父他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啊……我敲著腦袋,越來越複雜了,完全想不通。
事到如今,要搞清楚當時的事情,找到師父,隻有一個辦法了。
“藤羅。”我說,“我們去榆中鎮吧。”
“榆中鎮?天地教的大本營……”藤羅轉過頭,第一次正視我,“你去那裏做什麽?”
“當然是找俞大哥問清楚師父怎麽樣了?”
“俞大哥。”他冷哼一聲,“叫的可真是親熱。”
“……”我仔細的看著他,“藤羅,你到底對我有什麽不滿?”
“什麽都沒有。”他靠在車窗上,平靜的說,手上不停的把玩著那把扇子。
“可是從那天起你就不對勁。”
“我一向都是這樣。”
“少騙人了!”我生氣地站起來,側了身子半蹲在他麵前,雙手摁住他的肩膀,“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明明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