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五十二、
屋內安靜近於詭異,我背上有傷,隻能趴在**。
明明累得要命,卻怎樣也睡不著,那人坐在床頭,一絲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他不離開,我也不管他,閉著眼睛將頭埋在被中。
那人輕功了得,便是出去也不會發出聲響,可我偏偏就是知道,他一直在那裏。
控製自己不去看,不去管,並不代表自己能不去想。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趴著,直到外麵隱隱傳來鳥雀的唧唧咋咋的叫聲,才有了些困意,頭懵懵的似睡還醒,隱隱約約感覺到藤羅起身,立了片刻,然後出門。
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身後果然空空如也。
心中不知道是輕鬆還是失落,望著那空蕩蕩的椅子心中忽然有些疑惑,會不會他昨晚早就已經回去了,那些隻不過是我一廂情願想出來的假象而已。再去看地上,昨晚的花瓣已經不見了。
好似夢裏看花,水中望月,若不是背上的傷真真實實,我真要懷疑昨晚發生事情的真偽。
“公子,醒了嗎?”小翠人還沒進門,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她昨晚也被嚇得不輕,容顏憔悴,顯然一晚沒睡,“昨晚嚇死我了,還好教主說公子雖然流的血多,但傷口不深,沒有大礙的,我燉了點滋補的湯,公子你趁熱喝了吧。”
昨晚確實驚險,如果不是那時我站的角度,如果不是當時的月光太過明亮,如果不是我無意的看了一眼地麵,如果不是那劍的反光,如果不是我條件反射的躲過了那一劍,如果不是藤羅在附近……
如果……
我舀起一勺湯,默默的望向地麵,昨晚花瓣停留的地方。
是我眼花……不……昨晚,我明明看了那花瓣不止一次。
如果不是我眼花,又有誰,會特意撿走一片小小的花瓣呢?
更何況,本就是想我死,有了取花瓣的功夫,為何不一劍殺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