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我跟周亦航就沒有單獨說話的機會了,我想問的那件事也隻能作罷。
後來想了想,那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嗎?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愛多愛少又如何?我們一直都在往前走,誰也沒辦法回頭,就算他還念著二楚,那又怎麽樣呢?我知道的,二楚並沒有那麽愛他,所以,這也許並不是合適不合適的問題,而是感情沒有那麽強烈罷了。
我們越長大,越成熟,越是懂得愛自己,也越是會選擇讓自己安逸一些的,無論是物,還是人。愛情本來就是會傷人的,陷得越深,傷得越狠,誰先動了真心,誰就成了被動的一方,甚至到最後完全成為對方的俘虜,失去了自我。
所以,我們大都願意選擇被愛,而不是去愛別人。
周亦航現在跟夏鷗相處得很好,他們彼此相扶相持,一路走來,一個“愛”字太過狹隘了。而且,無論什麽樣的結果,那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他們心甘情願的,其他人沒有資格質疑的。我想,我是不會再提那個問題了。
我們幾個人其樂融融地吃完了飯,約定好了婚禮的事情,也就該散場了。從老地方出來時,街道上的燈已經很亮了,相互道了別,也就兩兩散去了。
宓朵送我到小區門口,說她有事情還要加班,我隻能囑咐她別睡太晚,她應了一聲就走了。這些年,宓朵那麽拚命地工作,除了想要出人頭地外,她是不想隨便找個人將就吧。周亦航要結婚了,我也要結婚了,這幾年我們
那時候的同學都陸陸續續地成家立業了,抓點緊的孩子都有了,也就宓朵一個人,一心一意地打拚事業,對婚姻和家庭一點興趣沒有。
其實,宓朵一開始也試著妥協的,按照家裏的期望,回到這個小城鎮,隨便找份工作,忙忙碌碌地生活,閑暇時間去相個親什麽的,找個條件差不多的男人就把自己嫁了,之後再生個孩子,過著相夫教子的日子就好。但是,她發現自己並不想過那樣的生活,那不是她想要的人生,所以,她寧願自己辛苦一些,也想要選擇自己未來的路。這一點上,她可比我要勇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