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凶手走的是草地。我隻能看到草地上的草有些倒伏的痕跡,再多,就看不出什麽了。不過張隊你也別著急,馬麗妮剛剛把那塊地麵都印照了下來,現場沒人破壞。”郭慶明一邊說,一邊往下摘手套。
“要我說,這個凶手實在太狡猾了。你們是不知道,剛才我們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這輛小車……”馬麗妮說道。
原來在郭慶明和馬麗妮二人繼續往下追時,本以為能跟著警犬一直追到學校呢。沒想到追著追著,他們二個越走越偏,直到來到一處沒什麽奇怪的枯枝敗葉處。
因為警犬一直就盤桓在那裏,所以二人也不敢把這一小片地方放過,所以郭慶明當時就試著往下挖了。
隻是他們二人畢竟手裏沒家夥,撐死從旁邊撿條枯枝來刨幾下。郭慶明當時選了三個點,呈三角形輪廓往下挖了幾下,全是土。
當時是什麽都沒挖出來,因為地下土層很厚,沒有辦法,二人隻能把這地方記下來,給警犬打個手勢,叫他繼續。
等警犬再次行動了,帶著他們東拐西拐的,又來到一條小溪旁,就停下腳步,不再走了。
郭慶明和馬麗妮也不知道這次警犬帶人二人來這溪水邊想幹什麽。不過他們倒是把這方仔細地檢查好幾遍,卻什麽都沒找到。
馬麗妮和郭慶明二個人跑了不知多少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了。這會警犬也不走了,然後線索也沒找出來。
自是要坐下休息一會兒,好商量一下是往回走找張小嘎和李武旺,還是就他們二個先把警犬發現的那片地給再往深了刨。
山間行走,走的時候你感覺不出累,但一旦你坐下休息,就會累得不想再起來。
馬麗妮和郭慶明就是這樣。現代人嘛,體能都一般。別看馬麗妮班科出身,會擒拿等等挺厲害的。
可一個人的耐力多少,那是長期鍛煉出來的,可不是說你能一個人打趴下多少個來決定的。所以馬麗妮隨便找了一塊小溪邊的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