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法醫筆錄

正文_第97章 杜鵬二

六月的一天,爸爸居然來接我了。本來好幾年不見麵,我應該是認不出來的他的。可是誰讓我和他長得那麽的像呢。所以我還是一眼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討厭爸爸,因為他我也沒有了家。這是村裏的小孩子們告訴我的。所以我從地上抓了些奇怪的草裝在口袋裏。

這種草還是我在無意中給小老鼠吃了一之後,發現他們會和同類打生打死。直到二隻都倒下才算完。

我希望爸爸也吃下這種草,那樣爸爸就會和人打架,然後就會被爺爺教訓了。因為村裏的孩子隻要打架,他們的爸爸就會狠狠的揍他們。

可是,老鼠那麽的小,還要吃上一根呢,爸爸那麽大的一個人,要吃多少呢?我隻好頻頻從地上摘這種草。

爸爸看到了,可他什麽也沒問,就帶著我上了車。那車比媽媽帶我坐的車還要大,還要好看。但我一點兒也不羨慕。因為帶著我坐車的人是爸爸。

到了廠子裏,我居然看到了媽媽。這讓我很高興。我其實很想很想媽媽的。

可是媽媽隻是瞅了我一眼,就立刻轉頭不再看我。那眼神我再熟悉不過,因為舅舅們和村子裏討厭我的人,也是這樣看我的。

這時,爸爸嚴厲地叫我出去,並親手把門關上。我把自己的眼淚吞了回去,低著頭默默地出了門。

我確實是沒有爸爸和媽媽的人了。可是,比起爸爸來,我還是希望媽媽能更開心一些。屋子裏又吵起來了。跟以前一樣。

我出了門,一轉身就到了一處小房間。這裏其實我很熟悉的。因為我前幾年還常常呆在這裏。媽媽總是在忙的時候把我扔在這間房子裏。

那時,媽媽總被給我榨上整整一杯的胡蘿卜汁喝。那時我非常不喜歡胡蘿卜的味道,但是現在我卻很懷念它。

這兩間房子非常的隔音,這是經過我實踐的。因為我曾經在這裏叫了很久,也沒人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