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幾日,她常常來和我說話,說著你不可能來救我,說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忘恩負義,自私自利,沒有一個好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將她傷成這樣。”白言扶覺得其實鬼姑挺可憐的,一個被男人傷害的女人將自己搞成了這個鬼樣子。
南宮楚狂聽了,笑了笑。
“那你有沒有和她一樣覺得,我不會回來救你?”
白言扶搖搖頭,說道:“你一定會回來,隻是我沒想到你就這樣回來了,最後我們兩個人都被抓住了,還中了十香軟筋散,也不知道她要怎麽對付我們呢。”
聽著白言扶對自己的信任,南宮楚狂心裏一暖,原來她這樣相信自己。
“我怎麽會如此愚笨,就這麽大喇喇的回來,我自然是有我的打算的。”
南宮楚狂說得什麽,白言扶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可南宮楚狂似乎又不打算再說了,自己也懶得問他。
鬼姑出去了之後,看了看這個房子,又走出去,看著這個山,都是充滿著她和他的回憶,可是現在隻有她一個人,隻有她一個人了。
“不,那個男人一定是裝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人,對,那個男人怕我去村子裏抓他,所以才會主動找上門來。”鬼姑自己大聲地說道,那些來往的仆人不敢抬頭看她,隻默默地做事,生怕引起鬼姑的注意,讓自己丟了小命,被吸血已經讓自己元氣大傷,隨時可能沒命了,可得小心一點。
這時村子裏的人發現了南宮楚狂不見了,大家都在猜測南宮楚狂去了哪裏,有的村民說南宮楚狂肯定是怕鬼姑來報複他,他又打不過鬼姑,所以趕緊逃了。
有的村民就說南宮楚狂肯定是上山去救白言扶了,這個說法被另一撥村民反駁了,“如果他是去救那個姑娘,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就去了,他肯定是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