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扶看著一隊人馬過來了,當先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那個男子來到此處,看著姐妹兩對著白言扶跪下道謝,不知什麽情況,不是說有人強搶民女抵債嗎?
問了人才知道是眼前的女人將人打跑了,雙手抱拳,說道:“這位女俠,敢問芳名是?”
白言扶其實不想理的,但是看他這個派頭,又想著之前吃飯時那些客人的談話,看來這男人也是源城四大家之一了。
“我隻是無名小輩,不必認識,隻是這姐妹倆,今日我救得了她們,但我總要離開,若是明日那個人回來找她們,我可幫不了,你既然是來解決此事的,不若幫幫她們。”白言扶說道。
那黑衣男子看向姐妹倆,姐妹兩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說道:“姑娘想我如何幫助她們?”
白言扶笑了,說道:“這我可沒有好辦法,你是本地人,該有好法子。”
那姐妹兩中的姐姐朝兩人磕了頭,說道:“多謝女俠相救,但是如女俠所說,今日他不得逞,明日必定去而複返,我那爹是個賭徒,今日賣不了我們,以後我們的命運也是難逃被賣的,周少爺,請您大發慈悲,將我們帶回去為奴為婢我們都是願意的。”說完又帶著妹妹朝那周少爺磕了一個頭。
那周少爺為難地皺了眉,他本意確實是幫人,但是將人帶回家中,這他還沒想過,而且這帶了一次,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可就不好了,總不能將人都帶回去吧。
“禮傑。”一個聲音傳來,周少爺看過去,白言扶聽這聲音有些熟悉,也看了過去,可不就是剛才的兄妹倆嗎,這倒是巧了。
趙大少爺看著這裏一堆人聚在一起,就想來看看,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周家的兄弟禮傑和剛才的那幾人。
“這是怎麽了,禮傑。”趙大少爺看了看眼前的情景問道。
那周禮傑將情況說了,那趙大少爺很是敬佩地朝白言扶抱拳說道:“原來這位姑娘竟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俠,在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