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不說話了,也回去了,南宮楚狂看著一個個地走了,隻剩下自己一個人,摸著自己的心口。心?我的心到底在想什麽,我都不知道,我如何麵對?
周老爺將白言扶的計策和趙家柳家和吳家的幾位當家人說了,趙老爺和柳老爺都覺得此計可行,但是吳老爺卻持反對意見。
“幾位哥哥,這可是一條人命,一個弄不好,那個做誘餌的孩子可就沒命了。”吳老爺堅決不同意。
柳老爺認為這雖然危險,但是不可否認確實是最有效的辦法,說道:“四弟,如果沒有誘餌,我們又找不到什麽線索,隻會有更多的孩子失蹤死亡,這樣一來,難道不是更糟糕嗎?”
趙老爺也讚同柳老爺的說法。
“三弟說得對,如果我們坐以待斃,隻會有更多的孩子失蹤,現在有一個抓到那狂魔的機會,我們為什麽不用?”
吳老爺還是覺得不妥。
“我不說其他,我隻問幾位哥哥一句,假設是用你家的孩子做誘餌,你願意嗎?”
趙老爺和柳老爺皆是語塞,是啊,如果是自己家的孩子,怎麽舍得?兩人說不出話來了。
“我知道那狂魔現在抓了越來越多的孩子,但是難道我們就能因此不顧忌著那個做誘餌的孩子的性命了嗎?我們有誰敢保證那個孩子一定不會死,我們幾個的武功,加上幾個孩子的武功,好吧,南楚他們如果武功十分高強,也算上他們,但是計算再高強,我們之中沒有一個人跟狂魔交過手,哪裏來的百分百的信心保障那個孩子不出事。”吳老爺說出了關鍵的問題,他不能拿一個孩子來冒險。
周老爺不發聲,幾人都想問道:“大哥,這件事你怎麽想?”
周老爺想了想,說道:“如果禮傑有孩子,讓我孫子去做誘餌,我是願意的。”
吳老爺臉色一變,周老爺這話的意思就是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