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羽兒的嗓音實在是大,又刻意喊著那是更加大聲了,街上本來蠻安靜的,被鄭羽兒這麽一叫,全部人都將目光投向鄭羽兒,鄭羽兒卻絲毫不覺有什麽問題,還朝那些看著她的人大喝道:“看什麽看!”
那些百姓都是被嚇怕了的,這時候鄭羽兒又這樣大聲地喝他們,他們立馬就不敢再抬頭看,行人加快了腳步,商販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再不敢去看鄭羽兒。
白言扶被鄭羽兒這惹人注目的本領給打敗了,就再沒說什麽,誰成想鄭羽兒認為這是白言扶又在**裸地忽視她了,怒道:“你說話啊,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肯定又在想著我是個包袱對不對,我告訴你,我就是個包袱,我就要一直拖累你,就不離開,哼。”
然後跑去南宮楚狂身後,朝白言扶做鬼臉道:“反正我跟的是南哥哥,又不是你,你沒有任何的權利來說我什麽,你要是有什麽樣的想法,最好還是收起來吧,我是絕對不可能會聽的!”
“咳咳,手!”南宮楚狂咳嗽了兩聲,鄭羽兒才嘟著嘴將挽著南宮楚狂的手放開。
“誰在外麵大聲,吵到本少爺吃飯,出去,把他們給我打一頓,真是欠教訓了。”右側的飯店傳出一個很是難聽的男聲。
不一會兒就有十幾個人從裏麵出來,凶神惡煞地看著南宮楚狂他們,說道:“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是吧,敢吵到少爺吃飯,上,給我狠狠地打!”
那些人衝了上來,卻被南宮楚狂幾招就打趴下了,那個領頭,倒在地上不斷向後挪動想要遠離南宮楚狂,怕得要死,嘴裏還叫囂著。
“你竟敢打我們,你等著,我告訴我家少爺去,有你好看的。”
鄭羽兒一聽居然有人敢威脅她的南哥哥,這她可就不幹了,立馬就道:“告訴你家少爺去啊,讓你家少爺出來,看我南哥哥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