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扶的沉默,南宮楚狂眼裏閃過失落,“因為一旦愛了就不受自己控製,南宮楚狂,你知道為什麽的,隻是你一直沒有回應罷了。”紅袖說道,紅袖從來都知道南宮楚狂心裏的人不是鄭羽兒,紅袖有時都覺得鄭羽兒可憐,但是她也看得出來,鄭羽兒雖然傷心於南宮楚狂不愛她,但是卻從未後悔自己的不顧一切。
鄭羽兒的死給三個人一個打擊,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了鄭羽兒在身邊不停地吵鬧,雖然嘴上總說著讓她閉嘴,但是怎會真的就嫌棄她了,但是斯人已逝,再想也是無用了。
南宮楚狂幾人去拜別恒神醫,恒神醫看著幾人歎了口氣。
“年輕人,當初老夫也是這麽過來的,人生就是這樣,你以為能陪伴你許久的人卻在你預料不到的時候走了,節哀吧。”
南宮楚狂感激地點點頭。
“多謝恒神醫,我會的。”
“你們等一會兒。”恒神醫從裏間拿出了一個藥瓶。
“我看你們臉色不是很好,應該近段時間趕路所致,這是我研製的新藥,可以幫助你們緩解疲勞,舒筋活血,老夫也沒什麽好送你們的,與你們投緣,就送了你們吧。”
南宮楚狂接過那個藥瓶,謝過,“恒神醫,多謝。”
白言扶也說道:“恒神醫,今後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今日再次都謝過了。”
恒神醫罷手,說道:“隻是一瓶藥,不必這般,我知道你們這些孩子都身懷武功,武功還不低,行走江湖,危險一定是有的,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拜別了恒神醫,三人就出發了,走在路上,三人才真正有了鄭羽兒真的離開了的感覺,以往這個時候,鄭羽兒肯定是又要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話了的,然後他們三人無視地走著,這麽想來,他們是有多麽不珍惜這個女孩啊。
離開了江城,三人一路沉默,走了兩三天的路,終於來到了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