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楚狂連忙上去扶住她說道:“你怎麽出來了,傷還沒好,不可以到處亂走。”南宮楚狂有一絲生氣。
見狀,客棧老板連忙說道:“白姑娘都醒了那麽多天了,從回來還沒有出過房間半步,如果是我,我也坐不住了。”
白言扶一臉無辜的看著南宮楚狂,南宮楚狂摸摸白言扶的頭發。
“那好吧,就出來透透氣,倒是要注意注意哦。”
白言扶高興的差點叫了出來,但是那麽多人,她還是沒有那樣做。
簡單的吃過飯之後,大家也都紛紛散了去。
“南宮,那翼蛇還會來打擾村民們嗎?”
白言扶一臉擔憂的問道:“我想這段時間是不會來了,畢竟它受了重傷,來隻會找死。”
“那就好,我不想看到更多的人受害了。”
“哈哈,等你身體再好些,我帶你出去走走,怎麽樣啊?”
“好啊!”白言扶一臉幸福的看著南宮楚狂。
幾天之後,昌榮鎮又恢複了以前的熱鬧,以前為了逃命走掉的人現在也回來了,而南宮楚狂和白言扶每天也很高興,村民們都很尊敬她們,她們每天就是吵吵小架,練練功,每天都過的很逍遙自在。
“南宮,你這人怎麽又騙我,說好帶我出去玩的,到現在都還沒去!”白言扶雙手叉腰,厥著小嘴大叫道。
“都說了,我很忙,每天都要加強練功,我總感覺些妖孽不除,大家還會有危險。”
“哼,就你忙,連我都不管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回來了,嫁給那翼蛇算了。”
“你敢!”南宮楚狂憤怒的站起來死死的看著白言扶。
“我為什麽不敢,你看看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白言扶厥著嘴現在一旁。
南宮楚狂聽出其中的意思,壞壞的笑著說道:“原來我家小妮子是吃醋咯!”
白言扶被南宮楚狂說中心事,臉不知不覺的就紅了,害羞的低下了頭,說道:“誰,誰,誰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