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扶心想著:南宮楚狂到底有多強,我的真氣都不夠給他用了,隻能緩解他的毒氣。噗……白言扶又吐了一口鮮血,又開始給他輸真氣。
這時,南宮楚狂清醒了過來,身體轉向白言扶,雙手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給我輸真氣了,否則,她的身體吃不消的,緊抿住的嘴唇突然開啟道:“扶兒……我沒事了,我……”
“沒事什麽!你還想騙我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身體是什麽狀態嗎!”白言扶打斷了南宮楚狂的話,並怒吼他,一滴淚從白言扶的眼角落到南宮楚狂的手背。
“扶兒,你……”南宮楚狂,撫摸手背上的淚,心顫了一下:很久都沒有人為我流下眼淚了,扶兒,謝謝你。
“你什麽你,你不用狡辯!”白言扶扭開頭,伸手拭擦了眼角還沒滴落的淚,又重新轉過頭來看著南宮楚狂,再次,看到他的眼睛,還是會深陷進去的,白言扶拍了拍臉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扶起了南宮楚狂。
“我們走吧,看看前麵,應該會有出口的。”
“嗯。”南宮楚狂這次沒再多說什麽,太虛弱了,不能再給扶兒重擔,掛起了微笑,在白言扶的攙扶下,兩人再次跟著地麵潮濕的方向走去。
“真的到了!”白言扶真的找到了出口,而他們找到的,並這不是真正的出口,是通向更加危險的路。
“楚美人,你得感謝我,這麽聰明又漂亮的人,把你帶了出來,哼哼。”白言扶一臉傲嬌的,看著南宮楚狂,像是說,這是她白言扶的功勞。
“是,是,你最厲害了。”南宮楚狂聽到了她的小孩子的語氣,溫柔的撫摸了她的頭發,然後一臉嫌棄。
“你這頭發,可是多久沒洗了,真臭。”說著,還順勢用衣袖掩了掩口鼻。
看到了這一幕,白言扶一腳踢向南宮楚狂的小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