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白言扶轉頭看向來者,居然是她!她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對自己說他不行了,這麽快就能夠站起來。
白言扶扯扯南宮楚狂的衣服,“這個就是說喜歡你的那個女人,也是她讓我來救你的。也認識她嗎?”
南宮楚狂才看向走過來的女生,搖搖頭,“並沒有見過,怎麽跟你說的?”
白言扶看著薑瑜走近,沒有說什麽,隻是上前走了一步,橫在薑瑜和南宮楚狂的中間,如果……
“白言扶,你家真的把他救出來了!太感謝你了!”
白言扶聽到這話,忽然有一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
什麽意思?她救南宮楚狂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怎麽好像她是小妾一樣,救南宮楚狂竟然是一件了不起的助人事件!?
“薑瑜,我想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認識南宮楚狂以來,沒怎麽見過他跟其他女人說話,你們兩個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薑瑜道:“你當然不知道我跟他是什麽時候相識的,因為那個時候你還不存在。”
“我跟他早就在三千年前就認識了。我不是給你看過那段記憶了?你還不懂?”
南宮楚狂看著兩個女人在討論著有關他的話題,然而他本人卻插不上話語,於是道,“現在不是討論誰認識誰的時候,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聽到這句話之後,白言扶停下來。
或許自己這麽急讓他們兩個認識自己的錯誤,有些心急,如果他們真的是相識很久的人的話,應當是能夠知道彼此的習慣的,那麽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對他們兩個的考核,經曆過這麽多的事情之後,白言扶對南宮楚狂也有一些新的認識,或許,薑瑜是對的。
南宮楚狂走在前麵帶路,這個村莊跟剛來時的村莊一點兒也不一樣,剛來的時候這個存著你多少是有點人氣的現在確實荒無人煙的樣子,破敗的房屋在兩邊堆著,沒有人出來,甚至連一下飛行的小動物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