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扶淺淺的笑了笑,兩手一揮舞,她手下的狼衝破了密密麻麻的劍雨的保護罩,張開一口獠牙,狠狠咬在了那麵具人的脖子上。
鮮血流了一地,強大的幻象這時漸漸消散,人們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狼就是那麵具男。
“可惜了一個帥哥。”白言扶嘖嘖嘴,竟然將價值連城的五級晶核打入了麵具人的身體中,“救你一命,就當我還清了你們一整個狼族的命吧。”
想想確實是自己殺了人家一族無辜的人的性命,現在還要滅了一族最後一條性命,她有些於心不忍。
昏迷之中好像聽見了白言扶的這句話,狼王新中竟有些感動。
自己是過於偏激了,這樣,他還要感謝人家。
“看著我打仗可愜意啊?”兩人在兵器店掌櫃的房間裏坐著,這次請的人都是這次拍賣會的重要人物,見白言扶好像一直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兵器,掌櫃為了表示抱歉,決定請他們吃頓飯。
正巧這時白言扶有些餓了,便同意了。
看著一直盯著自己似笑非笑的南宮楚狂,她忍不住咕噥。
看著換了一身男裝任然遮蓋不住身上靈秀的氣息的白言扶,南宮楚狂收回了目光。
“你白言扶打仗的時候都那麽美,誰看了不愜意?”
“……”白言扶忽然有些不相信麵前是那個一頓飯不罵自己兩句的南宮楚狂了,竟然總是在誇自己,這樣讓他有些不習慣。
“哪裏比得上你那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生的傾國芹菜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嗯,所以你現在在吃醋?”聽著醋意滿滿的話,那個車看看的眼睛裏染上一層 淺淺笑意。
這樣的她真可愛。
“誰吃醋了?南宮楚狂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白言扶嘴硬的撇開頭,不去看南宮楚狂。
南宮楚狂低著嗓子輕輕笑,笑聲讓白言扶看著眼前的酒還沒來得及喝酒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