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吹起了南宮楚狂的發絲,他站立於岸邊,河中水流急促流過,他臉上波瀾不驚,不為河流所動,像是兩個完全不在同一地方的場景融合了一樣。
假若是此刻天崩地裂,恐怕也不會有絲毫眨眼的動作,那種置身事外的感覺可真是令人好生……
白言扶,提起衣裙,快步朝他跑去,她的青絲飛揚,她一步一步得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留下腳印子。
站立於他旁邊,一股微風吹過,吹過他身上,一陣涼意襲來,讓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看著他臉上盡是蒼白,有些許的心疼,開口問道:“南宮楚狂,你不冷嗎?要不要我用內力給你度些許的熱來。”
南宮楚狂搖搖頭,半響才說道:“不用了。”
白言扶見他說不用了,張了張嘴也道明了她的來意,“南宮楚狂,那位姑娘就這樣在那裏躺著會有些影響病情,要不要我們將她移開,到鎮上找個房間看看。”
南宮楚狂他抬眸看了看放在不遠處的那位姑娘,閉上眼,再半響才睜開,看著她,問道:“她怎麽樣了。”
白言扶搖搖頭,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不太好,但是不會危及性命,隻是一定要盡早醫治。”
他看著她,開口說道:“好,那我們去鎮上吧!”
她微微點頭說道:“嗯。”
也不知道南宮楚狂在想什麽,這麽入神,而且脾氣還這麽古怪啊!他明明上一秒還是溫和,下一秒就冷冷的,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了,真是有些捉摸不透。
唉!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是不是遇到些什麽啊!啊——受傷了,真是有可能受傷了,要不然他剛剛怎麽不讓她給他傳內力啊!可是,不對啊!河下會有什麽啊!南宮楚狂可不是那麽弱的人啊!他武功可不低啊!怎麽會這樣呢?算了,待會細細一問就明了。
南宮楚狂快步走過去,伸手用力將地上的姑娘抱起,大步朝鎮裏走去。